慕婉拿著那副字,又讓傭人心裝裱起來。容煊出差回來,一進臥室,就看見他前幾天隨意寫的那副字穩穩地掛在牆上。
容煊看了足足十幾秒,角上揚,這個人,還真是有點意思。
“爺,您回來了?”管家過來,讓傭人收拾容煊帶回來的行李,“夫人一大早就出門了,這會兒還沒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