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煊看著坐在床頭一角的慕婉,莫名顯出些可憐兮兮的神來,看這樣子,是委屈了?
“你說,是什麽事,我幫你解決。”容煊知道,隻要自己堅持問,麵前這個人一定會說的,的子,他早就得的。
“我問你,你憑什麽把你送給我的那副字畫拿出去丟掉,那是你送給我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