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婉翹著坐在包間沙發上,和這群兄弟是越聊越嗨。
包房裏坐得滿滿當當的,有些朋友從懷孕起就再沒見過,難得一聚,一沒打住就口若懸河,滔滔不絕。
“我剛剛說到哪兒了?”
慕婉說得太起勁,喝了口酒之後腦袋有點蒙圈了。
“說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