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煊趕到醫院的時候,慕婉已經從手室裏出來了,手隻用了半個多小時,右手骨折,這個傷,容煊很悉。
慕婉躺在床上,吊著右手,已經換了病號服,那條紅的子,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一邊。
“怎麽摔倒了?疼不疼?”
容煊是從談判桌上趕過來的,原本慕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