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岸怒視年泝:“堂弟,你一大男人,怎麽能跟人手,況且若若也沒說錯什麽,你憑什麽砸?”
青鳥暗自腹誹了句:打人又如何,在我家主子這兒,天底下人分為兩種,一是木槿離,二就是其他人,除了木槿離,其他人於主子而言,跟男人沒有區別。
年泝勾冷笑,直直看著柳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