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寂靜許久,最終男人一聲歎息。
“罷了,這藥我喝了。”
年泝仰頭將藥喝完了,怔怔的看著藥碗:“你該清楚,這藥不過是吊著我的命,我的病,治不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年泝的病積累多年,治療起來本就困難,加上他一心求死,又沒日沒夜的勞累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