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槿兒在大廳來回踱步,許久許久眼睛一亮說道:“西堯國或許是在等。”
“等?”年近安問:“等什麽?”
“將士按兵不,等的要麽是援軍,要麽,是敵人。”
“可西堯國要對付的不就是我南境嗎?”
“或許,還有比南境更難對付的,所以西堯國才按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