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槿兒這次毒發,渾渾噩噩了三天,每天從早上到晚上泡藥浴,然後喝藥,無妄再施針,總算是熬出來了。
“夫君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我扶你。”
三天沒出門了,蘇槿兒覺自己快被藥浴醃味了。
“夫君,我的飛螢蟲……”
“無需太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