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硯止抱著睡的謝婉走進的房間,將輕輕放在床上,替蓋好被子。
他沒有立刻走,而是像尊石雕似的坐在床邊。
想到睡的毫沒有防備,幽深如墨的眸子裏漸漸染上笑意,準備離開時,他低頭在額頭輕輕吻了下。
“乖乖,等我回來!”
容硯止說完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