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出玉臂抱著他的胳膊,“你這樣抱著我出宮會不會惹閑話?”
“抱自己的夫人不行?”容硯止俊臉沉沉,一懾人的戾氣,大有一種誰敢說便滅了誰的陣勢。
“我覺得行,反正我現在不想走路。”謝婉喜滋滋的說,心裏高興的不行,幸好他來了。
否則得走出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