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後。
容硯止抱著香香的謝婉親了親,“夫人,你說的新花樣是什麽?”
“你確定要玩?”謝婉在心裏憋著笑。
“嗯。”容硯止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片刻過後。
容硯止僵的躺在床上,他被的隻剩下一條,一不能,因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