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也不可能時刻都在一起。”謝婉笑笑。
“就不怕被人抓走?”宇文辭打趣道,一段時間不見,他總覺有些變了,但又說不出是哪裏發生了變化。
謝婉撲哧笑出聲,“我今天剛解毒能下床,估計這會兒北狄派人在暗中保護我。”
是完全不擔心的。
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