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硯止摟在腰間的手了幾分,他湊到耳邊,輕笑道:“今晚不做。”
閉著眼睛的謝婉猛地睜開眼睛,“你在怕?怕我哭?”
“我會克製不住,會弄痛你。”容硯止實話實說,他確實很想要,恨不得將立刻拆吃腹。
但也知道真到了那一刻,他是沒法控製住的,會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