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對上容硯止半瞇的桃花眼,輕輕呼吸了下,緩緩說道:“等皇祖母的壽宴過後,我打算去趟秦詔國。”
“你想拋夫?”容硯止角的笑容有一點點危險,無形中令人頭皮發麻。
“什麽拋夫,我是為了救夫!”謝婉義正詞嚴的說道。
容硯止笑而不語的看著,表似在說,你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