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幹什麽?”雨夏清問道,看著帝爵一轉,似乎是打算要走。
“對了,把你這帽子借給我戴戴。”帝爵說道,然後完全沒等雨夏清的允許,直接把頭頂的帽子給摘了,往自己腦袋上一戴。
別說,大小還適合。
“帝爵,你又在發什麽瘋?”雨夏清無語了,整理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