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對無言,但這個無言還是有區別的,雨夏清是真的無語,想把那位兄弟腦子劈開看看裏麵都裝的什麽糨糊,而帝爵表麵無語,心卻對這個誤會喜聞樂見。
“那個,他就一個二傻子,你別把他的話往心裏去。”
帝爵言不由衷道,不得雨夏清給聽進去。
“嗬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