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知道是我?”雨夏清問道,那公事公辦的語氣,跟審問犯人沒有差別,盡管此時的份是被救的那個人。
“嘖嘖,你就用這種態度跟救命恩人說話嗎?”黑暗的空間裏,黑人還沒追上來,於是帝爵的戲又發作了,他一副很傷的模樣,說道:“萬一我太傷心了,一個神經錯,把你又推出去給那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