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雨夏清倒是相信的,畢竟剛才那個領頭的黑人還賴著不走,非得看到的臉,確定不是殺手才走人,幸好及時的摘掉了自己的人皮麵,所以,帝爵確實是救了一次。
“謝謝你這次幫我。”雨夏清說道,一碼事歸一碼事,該謝的還是要謝。
“終於承認了?”帝爵心暗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