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夏清簡直快被斐飄飄逗笑了,這醋吃的,真是又好笑又無奈,搖了搖頭,趕哄人。
“你說得太誇張了,剛才你在舞臺上的時候,我也一直在誇你,隻不過你沒機會聽到而已。”雨夏清解釋道。
“哼,有嗎?”斐飄飄聽到這話,心裏樂開了花,可上依舊傲。
“當然有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