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過河拆橋啊你!”
林惜言彎著腰扶著牆,聽見牆那邊的罵,角忍不住微微勾起。
“上瑾,想爬本小姐的牆,你還是省省吧!”說完,不管牆另一邊的人有沒有聽到,便轉離開。
上瑾看著那快一人半高的牆,想破頭也想不出來怎樣進去,他不甘心的罵道:“那兔崽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