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被宇文煜托著走,還手扣著手,蕭冷清走了許久,都不見他停下。
終於忍無可忍了,用力甩了甩,“鬆開,你骨節太大了,硌著我手疼。”
“疼?”
宇文煜語落,看了那漸變冷的神,他鬆開的手。
“抱歉。”
他將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