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初掌宮務,太后壽宴又在即,這種時候你怎麼離得開?”
“離得開的,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就你?”殷稷滿臉都寫著不信任,“不準胡鬧。”
蕭寶寶有被冒犯:“我怎麼就不能安排了?”
殷稷連話都懶得再說,只擰眉看著,蕭寶寶被看得心虛了起來,破罐子破摔似的跺了下腳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