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提著的心重重落了下去,心跳卻仍舊擂鼓似的不得安穩,他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冷靜下來,邁開腳步走了過去,祁硯卻抱著人后退了一步:“皇上既然不曾理會謝蘊姑娘,又何必來這里?”
殷稷心口一刺,這次的確是他思慮有失,才會讓事鬧現在這個地步,可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?
“應該傷得很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