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謝蘊所猜測的,這一覺的確睡了很久,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。
外頭大約天氣很好,有從營帳簾子的隙里照進來,謝蘊巍巍抬手,指尖勉強到了一點亮,不多時那一點皮就暖熱了起來。
“姑姑,你醒了?正好喝藥了,喝完了奴婢給您換藥。”
謝蘊應了一聲,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