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發走了老安王,殷稷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,蔡添喜倒是氣得不行:“這老安王也欺人太甚了!當著那麼多朝臣的面竟然就拿著孝道您,他再怎麼輩分大也是個臣子,竟然……”
“想從朕手里搶東西,自然要先打朕,”殷稷輕哂一聲,“太后這是打算為了荀家和朕撕破臉了。”
蔡添喜也看出來了,先前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