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仿佛定住一般,許久都沒彈,直到謝蘊將手回去:“求皇上開恩,放奴婢去滇南。”
“別說了,”殷稷倉皇地扭開頭,“你傷重未愈,早些休息吧,朕還有很多政務,就先回去了……”
他說著狼狽起,抬腳就往外走。
“皇上。”
謝蘊再次開口,殷稷腳步頓住,卻遲遲不敢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