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去見謝家人?”
殷稷語調不自覺拔高,語氣都跟著變了。
蔡添喜一見他的臉心里就咯噔了一聲,連忙找補:“奴才就是隨口一說,皇上要是覺得不妥,就當奴才放了個屁。”
殷稷卻沒再言語,只是無意識地抬手捂住了口,以他和謝家的恩怨,當初能留那家人命已經算是仁至義盡,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