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一出乾元宮,鐘白就發現他臉不對了,見他邊只有個十分眼生的小太監,知道一定不得用,連忙跟了上去。
“謝姑娘說皇上的傷口又裂開了,要靜養,您怎麼還去上朝?”
殷稷搭了下他的胳膊,起初鐘白還以為他是無意的作,可一接才察覺到他手的溫度不對,哪怕隔著服都燙得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