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時心急如焚,歸時寂靜無聲。
殷稷拒絕了轎,跟著謝蘊一步一挪往乾元宮去,鐘白怎麼勸都勸不聽,只好求助地看向謝蘊。
謝蘊不大想開口,有著前車之鑒,怕自取其辱,可殷稷畢竟是為了救來的,哪怕本沒派上用場。
“皇上,要不……”
“路不是很長,”殷稷輕輕打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