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!”
掌監從震驚中回神,一時間忘了哪里,下意識就開口反駁,等話一出口,鐘白刀子似的目落在他上,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,連忙找補。
“奴才是說,謝蘊姑姑太厲害了,竟然問出來了……奴才是太驚喜了……”
鐘白一把抓住了他的襟,咬牙切齒道:“你說的話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