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秦嬤嬤發現自己被騙時的癲狂神,謝蘊眼底閃過暗,旁人覺得審問秦嬤嬤難,是因為想的都是明正大的法子,想讓心服口服地認罪。
可的心是黑的,如果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結果,本不介意過程如何。
其實能騙過秦嬤嬤,還要多虧對方自己給提了個醒,如果不是那天在長信宮,親口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