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已經靠在窗前發了好一會兒的呆,殷稷擋在面前的樣子不停地在腦海里閃過,攪得心煩意。
自己當時是背對著秦嬤嬤的,沒能看清楚后的形,躲不開也有可原,可殷稷呢?
他的角度明明能清清楚楚地看見秦嬤嬤拿著什麼,明明知道會傷,為什麼還要替擋?
忽而又想起在上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