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板猛地被打開,謝蘊不敢置信地看過來:“你說什麼?”
殷稷毫不意外會開門,心口卻還是沉了一下,他想著那個被燒灰的“禾”字,再一次告訴自己,謝蘊心里是有他的,就算還有很多東西比他重要,他也應該知足。
人不能太貪婪,會一無所有的。
他扯了下角,盡量笑得溫和:“我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