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寅時才醒過來,按理說這種時候宮人已經要收拾行囊,準備南下了。
可他睜眼的時候周遭卻一片安靜。
他悶哼一聲坐了起來,見謝蘊靠在床邊發呆,抬手勾了下的手指:“什麼時候了?是不是該起程了?”
謝蘊這才被驚,連忙握住他的手,讓他別:“不著急,你現在還很虛弱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