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對著墓碑磕了三個頭,隨后盤膝坐了下來,抬手十分細致地去墓碑。
墓碑并不臟,顯然蕭家在這方面做得還不錯,可殷稷仍舊了很久,謝蘊起初還想等著他完了再去燒紙錢,可看著看著就明白了,殷稷這不只是在墓碑,也是在寄托哀思。
他的母親離開他太久了,即便他一直記掛著,即便他有一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