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家嫡長子的院子的確是不同尋常,雖說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富貴奢華,可就連桌角不起眼的花瓶都是前朝的甜白釉玉壺春瓶,價值很是不菲。
鐘白靠在門框上不肯進去,哪怕是被深秋的夜風吹得起了脖子也還是扛著沒邁進去一步。
謝蘊有些無奈:“鐘統領何必和自己為難?這里的主人又不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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