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對蕭家心存忌憚,謝蘊這一宿睡得并不安穩,天剛蒙蒙亮就睜開了眼睛,邊卻已經空了。
茫然地環顧四周,就瞧見暗淡影下有人正坐在桌邊出神,再仔細一瞧才看出來是殷稷。
他正在看那雙蕭懿夫人留下的鞋。
先前當著和鐘白的面,殷稷什麼都沒表,仿佛喪母之痛已經平復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