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渾的汗都豎了起來,六年前那個大雨夜也是這樣,剛進破廟的門就被人捂住了,然后骯臟的大手……
臉蒼白如紙,指甲死死摳進了掌心,眼神卻在短暫的驚懼之后狠厲起來,絕對不會再讓自己落到那番田地。
掙扎著去拔頭上的簪子,卻是剛到對方就松了手。
“二姑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