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和徐恭人說了大半個時辰,直到龍船起程又逐漸平穩這才回了殷稷的房間,雖然船艙擁,可殷稷為皇帝,仍舊獨占了一層,一上來周遭立刻就寬敞了。
謝蘊輕輕吐了口氣,卻莫名的并沒有真的放松,興許是聽了徐恭人的那些話,替覺得憋屈吧。
推門進了室,卻沒瞧見殷稷的影子,心里頗有些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