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一個人回了龍船頂層,坐在舒適的床榻上,心口卻莫名空的,覺得殷稷好像不太對勁。
可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,是朝廷發生了什麼事讓他為難了嗎?還是說蕭家之行發生了什麼不愉快,讓他如鯁在越想越過不去呢?
等殷稷回來的時候找個機會問一問吧。
可沒想到殷稷竟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