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心跳如擂鼓,“砰”的一聲合上了窗戶,盯著殷稷的背影,生怕剛才那一句話讓他聯想到什麼旁的。
然而對方怎麼可能想不到呢?寄人籬下的日子他有哪一天沒想過自己的母親呢?
那聲音那面孔,恐怕早就深植在腦海里了。
殷稷果然轉過了:“開窗。”
謝蘊指尖發,強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