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僵立在桌邊,許久都沒彈。
謝蘊擔心地抓住了他的手,想勸卻又無從開口,只能輕輕喊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殷稷遲鈍的側頭看過來,許久才開口,聲音卻徹底啞了下去:“我沒事……不會失態。”
他艱難地扯了下角,卻是看得謝蘊眼眶驟然一燙,難以直視似的垂下了頭。
然而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