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漢文不記得自己站了多久,他候在門外,已經十分疲憊了,可因為神上的張他毫都沒有察覺,只剩了滿心滿眼的焦急。
“爹,我們真的能見到皇上嗎?”
他說著抻長了脖子往議政廳里看。
宋大善人連忙拽了下他的袖子:“不得無禮,這可是天子,不敬是要掉腦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