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仿佛是沒聽清楚,好一會兒才看過來:“你說誰?”
“夫人,那位宋夫人來了。”
殷稷指尖一,他隨手拿了個什麼東西來翻看,聲音里是刻意的漫不經心:“來干什麼?”
“不知道,臣剛才練完從長廊上過,就瞧見在底下說要上龍船,”他大約是想起了剛才看見的形,眉頭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