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太守帶著揚州吏覲見,不過半刻鐘就蒼白著臉被人拖了出來。
謝蘊沒進去,但隔著門板仍舊聽見了朝臣的慷慨激昂,面對眾人的指責,太守本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,就算有,他也沒有膽子和世家對著干,寧肯吃了這個虧。
因為玩忽職守,他被貶為淮州知府,日后應該不會再有起復的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