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從未想過會從殷稷口中聽見這麼可怕又殘忍的話。
不敢置信地看著他:“你瘋了,我的家人里有你的至知己;有你的授業恩師;我娘還親手為你做過裳,殷稷,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?”
“我為什麼說不出來?!”
殷稷失控的嘶吼,可一句過后聲音便低啞了下去,他抬手遮住臉,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