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一瞬間覺得自己耳鳴了,好一會兒才了,卻沒能出聲,可耳邊仍舊響起了另一道聲音——
“你說什麼?什麼極有分寸?”
鐘白失聲道,他仿佛察覺到了什麼,臉變得很難看。
廖扶傷神復雜,他又看了一眼謝蘊,對方的臉的確有些不對勁,呼吸也異于尋常,可那傷的確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