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白出了門,卻愣在門口許久都不曾離開。
他終于明白為什麼自己犯了那麼大的錯,殷稷卻不罰他了,他不是念及舊,也不是察覺到船上有危險,不想產生。
他是不想讓自己記恨上謝蘊。
對方已經四面楚歌,他不想再讓多一分危險。
鐘白抬手抹了把臉,心里卻已經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