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白沒能聽明白:“什麼意思?”
“王家要的只是特定的幾個人死,如此才能將矛頭對準殷稷,可若是死的不只他們呢?若是連皇上都遇刺了呢?”
“皇上遇刺……有人要刺殺皇上?誰?”
謝蘊沒再開口,只抬眼靜靜看著他,鐘白在這份冷靜的有些懾人的目里反應過來的意思,嗓音不自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