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一愣,隨即失笑:“怎麼會呢?先前我夾在皇上和謝家中間左右為難,唯有那一個辦法才能保全雙方,可現在況不一樣了,我自然不會再走那一步。”
鐘白滿臉懷疑: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誰不想活著呢?”
鐘白這才松了口氣,低頭看了一眼手心里的東西,瞧著只是一枚極好的扳指